祝羡彻底被他气笑了，索X坐下来，伸手挠了挠他的下巴：“来，说说，你这些年到底吃了多少醋？”
祁焰不说话，可耳尖却红了几分。
“大一的时候，你是不是就认识我了？那时候我就觉得总有人在偷偷看我，不会就是你吧？”
祁焰沉默了片刻，轻轻“嗯”了一声。
他又想起那个晚上。
大一刚开学的秋天，他在梧桐道尽头的树林里揍了那个纠缠不休的楚家小少爷。对方被他揍得满脸鲜血，躺在地上哀嚎。他站在黑暗里，手指上沾着血，嘴角是还没来得及收回去的冷笑。
然后他听到一个声音。
“没打Si吧，没打Si的话我就不举报你。”
清亮，直白，没有半分怯意。
他回头，看见一个nV孩站在树影里，眼神直直地看着他，看着他沾血的手，看着他眼底的Y暗，没有一丝避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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