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直升机消失在天际,祝羡才缓缓蹲下身,双手抱住自己的膝盖,失声痛哭。
这种恐慌和无助的情绪,在失去母亲多年后的今天,再次向她席卷而来。
达瓦大叔重重叹了口气,语气里满是沉重与愧疚:“祝老师,对不起,要是我当初能拦住祁老师,不带着他去转山,他就不会出事了。”
祝羡缓缓抬起满是泪痕的脸,睫毛上还挂着未g的泪珠:“不关你们的事,是我……是我没有拦住他,我甚至不知道他去了转山。”
在这之前,她一直坚信祁焰是回S市处理公司紧急事务,根本没想过他竟是瞒着她去转山了。
“前几天,祁老师特意找到我,一遍遍问我转山祈福最虔诚的方法。”达瓦大叔的声音清晰又坚定,像在诉说一件无b珍贵的心事,“他说,他想为Ai人求一份最真挚的福运,祈求神山庇护她一生平安喜乐,无灾无难。我劝过他,前几天下过雨,山路Sh滑难走,太危险了,可祁老师却说马上就是他Ai人生日了,只要能为她求得福气,再危险也值得。”
“我生日……为我祈福……”祝羡喃喃自语,泪水再一次汹涌而出,顺着脸颊滚落。
原来,他口中的“惊喜”,不是会从S市带来礼物,而是从卓玛拉山脚下一步一步的虔诚跋涉,用生命为她求来最纯粹的祝福。
她真的配得上祁焰的Ai吗?
无力的窒息感将她彻底淹没,疼得她几乎无法呼x1,她失控地抬起手,用力捶打着自己的x口,仿佛这样才不会让自己更加心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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