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有立刻回击,只是点头。
「对,我没有。」她的语气b刚才更平稳,「我没有背着那场失误四年,也没有退役,也没有坐在那张椅子上被灯光照着。」
她抬眼看他。
「所以我帮不了你。」
这句话不是冷漠,是退回现实。
他别开视线,喉结动了一下,却没有再说话。
她看了他一会儿,最後站起身,没有再劝,也没有再留下。
隔天,训练室b平常更安静。
高琰坐在椅子上,手腕固定着护具。
从医院回来後,医生就交代必须休息两周,他嘴上不说,情绪却明显低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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