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如果输了?」
他没有迟疑,几乎是不假思索的直接说:「我扛。」
她愣了一瞬。
这句话不像逞强,更像承诺。
「你扛?」她靠在流理台边,嘴角露出一抹不意察觉的笑意。「你能扛多久?电竞的步调很快,你真以为你能护他们一辈子?」
他没有反驳。
「能不能护一辈子,我不知道。」
「但我知道,如果现在不做,我会後悔。」
那句话很低,不是为了说服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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