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够。」陆承晏低下头,一口咬在祁临渊的喉结上,牙齿轻轻研磨,带来一阵战栗的刺痛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一想到那条狗曾经也这样抱你、g你、sHEj1N去,我就觉得……应该把你g到全身只有我的味道才行。」这句话充满了占有慾与攻击X。

        祁临渊的呼x1乱了,他看着陆承晏眼底燃烧的火焰,那是一种他在沈予舟眼里从未见过的、属於强者的掠夺,沈予舟是求他给予,而陆承晏是直接索取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那你就……试试看啊。」祁临渊松开了抵挡的手,反而g住了陆承晏的脖子,挑衅地T1嘴唇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无疑是火上浇油,陆承晏眼神一暗,不再废话,他拉开祁临渊的双腿,将自己早晨B0发的慾望,对准那个还有些松软的入口,腰身一挺,整根没入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啊!」祁临渊仰起头,发出一声高亢的SHeNY1N。晨间的xa总是来得格外敏感且直接,没有前戏的温存,只有最原始的撞击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哈啊……好胀……承晏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陆承晏的动作大开大合,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的那个点,他像是要通过这种方式,将刚刚在客厅里那个大度正g0ng的假面具撕碎,暴露出底下那个疯狂嫉妒的男人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刚才在客厅,我告诉他,养狗只是你的Ai好,我说我不介意……」陆承晏一边用力撞击,一边在他耳边喘息着说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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