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主卧室的大床上,两具躯T如藤蔓般紧紧交缠。窗外的夜sE正浓,屋内的气温却早已沸腾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嗯……承晏……好深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祁临渊双手SiSi抓着丝绸床单,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,修长的脖颈向後仰起,画出一道脆弱而优美的弧线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整个人被陆承晏牢牢钉在身下,随着对方每一次有力的挺进而剧烈颤抖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怎麽了?Daddy?」

        陆承晏撑在祁临渊上方,平日里那副温文尔雅的JiNg英面具此刻彻底撕碎,露出底下极具侵略X的狼X。他嘴角g着一抹坏笑,故意在祁临渊耳边吹气,用最尊敬的称呼,做着最放肆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「Daddy的里面……咬得我好紧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听着陆承晏用那种低沈X感的嗓音喊着这个词,却狠狠地侵犯自己,祁临渊总会感到一种羞耻又背德的快感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闭嘴……唔!别叫那个……」祁临渊羞耻得满脸通红,腰身却诚实地迎合着。

        陆承晏眼神一暗,并没有停下动作,他一边维持着下身凶猛的节奏,一边伸出一只手,准确无误地握住了祁临渊身前那根早已挺立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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