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当温热的水流冲刷在祁临渊身上时,沈予舟蹲下身,手指颤抖着探向那个不久前才被另一个人狠狠使用过的地方。

        x口有些红肿,甚至还带着一丝被过度使用的外翻。

        沈予舟的心猛地揪了一下,几个小时前,明明是他用手指一点点耐心扩张好、呵护好的地方,现在却被那个不懂轻重的新人弄成这样。

        ?「弄乾净点。」祁临渊仰着头,任由水流滑过喉结,声音带着一丝疲惫的慵懒,「他在里面S得太多了……涨得我不舒服。」

        ?沈予舟的手指僵了一下,他必须亲手将情敌留在他Ai人T内的东西,一点一点地清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?随着手指的深入与抠挖,混杂着浊Ye的水流顺着祁临渊白皙的大腿内侧流下。

        ?沈予舟低着头,眼眶酸涩「……主人,那个人太粗鲁了,明明我刚刚帮您用好得……他却只顾着自己爽,把这里弄肿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?祁临渊低下头,看着眼前这只垂头丧气的大狗,伸出手,Sh漉漉的手指轻轻抚m0着沈予舟的头发。

        ?「吃醋了?」祁临渊轻笑一声,语气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安抚「别摆出这副丧家之犬的表情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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