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十分钟後,车子缓缓驶入公寓的专属地下车库。

        沈予舟停好车,熄了火,绕到後座打开车门。

        祁临渊依然睡得很沉,眉头微微舒展,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Y影,似乎做了一个不错的梦。

        沈予舟没有叫醒他。他弯下腰,动作轻柔得像是在触碰稀世珍宝,小心翼翼地将祁临渊从车里抱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熟悉的重量,熟悉的T温,这一刻,沈予舟觉得自己怀里抱着的不是老板,不是主人,而是他Ai了好多年的渊渊。

        电梯直达顶层,密码解锁。

        推开厚重的卧室大门,沈予舟将人轻轻放在那张宽大的大床上,熟练地帮他脱去外套和鞋袜,换上舒适的睡衣,然後拉过柔软的蚕丝被,盖在祁临渊身上,仔细地掖好被角。

        做完这一切,他站在床边,藉着床头微弱的小夜灯,贪婪地注视了一会儿祁临渊安静的睡脸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张床,今晚没有裴辞野,没有陆承晏,只有祁临渊一个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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