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笑了笑,第一次在团T里笑得那麽自然。
「我现在明白:父亲的车祸走了他,也带走了我对他的期待。我才敢完全承认他伤害了我,也才敢不再用他的标准评价自己。35岁不是结束,是我终於可以重新定义自己的开始。」
美玲轻声问:「那个转折,对你来说是什麽?」
晓薇想了想,答案很简单:
「是发现:我可以不恨自己了。我可以痛,也可以哭,也可以生气,但我不必再用这些来证明我活该。我值得被疗癒,值得被Ai。最重要的是,我值得被我自己Ai。」
房间里响起温柔的掌声。这次不是礼貌的,是真的共鸣。旁边的阿姨伸手握住她的手,轻声说:「你说得真好。谢谢你让我听见。」
散会後,晓薇走出大楼。夜风凉凉的,台北的街灯亮得像一条发光的河。她把手放在腰上,这次不是按压疼痛,而是轻轻抚m0,像在对身T说:谢谢你陪我走到这里。
疑神疑鬼的感觉最近变淡了。疼痛管理也有明显进展——她开始每天做十分钟的瑜伽和呼x1练习,痛来的时候,不再恐慌,而是问:「你想告诉我什麽?」大多数时候,它只是想被听见。
她走到公园,找到那张熟悉的长椅,坐下。手机震动,是小芸的讯息: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