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医生那句没说出口的话:「这疼痛,可能永远不会好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它们重叠、放大,像一团黑雾把她包围。她感觉呼x1越来越难,x口像被石头压着。疑神疑鬼的感觉也来了——她忽然觉得房间里有人。不是邻居,不是幻听,是真的有人躲在暗处,看着她笑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猛地抬头,四处张望。衣柜门缝、浴室门後、床底下……到处都像有眼睛在闪。她爬起来,冲到门边,把门锁Si,又用椅子顶住。然後冲回床边,拉开cH0U屉,找出那把旧水果刀——不是要伤人,是想握在手里,有点安全感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抱着刀,缩在床角。心跳得像要爆开。疼痛、孤独、愤怒、恐惧,全混在一起,变成一团无法呼x1的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不想活了。」这个念头第一次这麽清晰地浮现。不是戏剧化的宣泄,是疲惫到极点的低语。「如果结束了,就不用再痛了。不用再听这些声音。不用再证明自己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她把刀尖对准手腕,看着皮肤下的青筋。手在抖,刀尖轻轻划过,留下一道浅浅的红痕。不是真的要切,只是想感觉一点什麽——任何东西都好,只要不是现在这种空洞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在这时,手机又震了。是小芸的讯息——那个公园遇到的老同学,上周意外重逢後加了Line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晓薇,听说今天是你生日。虽然很久没联络,但还是想说:生日快乐。如果你愿意,明天中午公园见?我带咖啡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简单的一句话,像一道裂缝,让黑雾透进一点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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