羽绒服袖口擦过桌角,有人下意识往后缩,像怕碰到什么不该碰的东西。
那些目光追着她,灼热的,发烫的,像在看什么传奇。
左家和祁家合作的事圈子里早传遍了。
左夫人和祁夫人在各种场合把她夸上天,这群人活在父母给的象牙塔里,最复杂的事不过是买包排不到号、派对凑不够人,根本无法想象在两个家族之间斡旋、把一场斗殴拧成公益基金、甚至让区政府背书——这些事是怎么做到的。
他们看她的眼神,像看另一个物种。
陆溪月在后排靠窗坐下,把包挂好。
窗玻璃上残留着没化尽的霜花,透进来的光白得寡淡。
前排几个脑袋凑在一起,声音压得极低,她隐约听见自己的名字。
没人敢过来问。
“溪月。”前排转过来一张脸,是学生会的楚雨桐,“你真回来了。潘多拉环新发的题纲你看了吗?有个燕大附中的nV生上周来学校找过你,说有朋友送东西给你,把一沓资料放学生会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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