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令仪沉默片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他皮。”她声音里带出些自己都未察觉的柔软,“六岁学散打,被大孩子揍得鼻青脸肿,哭完还要上。他爸气得要停零花钱。我说算了——这GU倔劲儿,像他外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周晚晴眉眼浮起浅淡笑意:“男孩倔些好,日后能成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倔是倔,就是太犟,不肯低头。”许令仪摇头,语气里却没有苛责,只余为人母的无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祁行学长运动神经特别好。”陆溪月转向许令仪,语气自然地笑起来,“去年市中学生游泳锦标赛,二百米自由泳破纪录那场,我们班好多nV生去看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许令仪眼角那道细纹舒展开:“这孩子心思不用在学习上,静不下来,也不知随了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周晚晴浅笑:“听说祁行早就被保送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左彦左瑜也很优秀。”陆溪月接过话,声线轻快,“左彦前些日子代表学校参加全国商赛,得了最佳辩手。我在台下听他结辩,逻辑特别清晰。左瑜也拿了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周晚晴面上浮起淡淡笑意:“这两个小子喜欢这些。他爸爸说像他伯父,天生做生意的料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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