亲密了一整夜的气氛忽然稀薄了,变味了。
她面无表情起身,走到沙发前翘腿坐下,拿起遥控器换台。
“高总慢走,不送。”
他大步过来,夺过遥控器扔开,将她压进沙发。
他掐住她下巴,眼底戾气翻涌,“你以为我是程迹那种没有自尊的人?”
指尖力道收紧,她疼得蹙眉,却仍笑得轻软:“你确实和程迹不一样。”
她望进他骤然紧缩的瞳孔,声音柔得像羽毛搔过耳膜:
“我还没拴狗链子,你不是自己就跟来了吗?”
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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