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披着风衣下车,高跟鞋敲在桥面,清脆又孤零零地响。
程迹追上去,脚步声仓促。
风很大,吹得她长发凌乱飞舞。
风衣从肩头滑落,被他伸手接住。
“穿着。”他抖开衣服,重新披在她肩上,蹲下去为她系扣子。
风衣太长,几乎将她整个人裹住,只露出一张冷白小脸。
“程迹,”她忽然开口,声音被风吹得有些散,“你有没有觉得,淮市的秋天越来越短了?”
他系扣子的手顿了顿,“节气到了。是你穿太少。”
“可能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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