孤狼给的命令简短、语气沉稳,勇士没有进行多余的思考,坐在他右侧的椅子上拉着绷带,让孤狼可以用左手进行包紮。
血味,伤口,那麽近。
就像记忆里那样。
「你们怎麽能……就这样让我待在这里……?」
勇士轻声脱口而出,甚至没意识到自己发出了声音。
「压着。」
勇士照做,注意力却没有回来。
「我明明……会失控……」
「我明明杀过人……」
孤狼将绷带打了个结,活动手臂,确认绷带与敷料没有位移,他又撇了勇士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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