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呜??我好喜欢被你这样g??」

        这句带着哭腔的坦白,彻底击溃了梁柏霖最後一道理智的防线。他猛地抬起头,眼神里爆发出惊人的光芒,像是在沙漠中跋涉数日的旅人终於找到了绿洲。他停止了狂野的冲刺,只是深深地埋在我T内,感受着那因为话语而剧烈收缩的xr0U。他粗重地喘息着,喉结滚动,似乎在消化这份来得太突然的告白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说……」他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,像被砂纸磨过。「你喜欢?」他重复着,彷佛要确认自己没有听错。他用空着的手,抚上我的脸,拇指轻轻摩挲着我Sh润的嘴唇,眼神深得像一汪看不见底的潭水,里面翻涌着他从不轻易示人的狂喜与柔情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那你是喜欢……」他突然再次动了起来,但动作却和刚才完全不同。他不再是单纯的冲撞,而是用gUit0u那最饱满的边缘,在我的xr0U里一寸一寸地、缓慢地研磨。每一次转动,都带来一种酸麻涨痛的奇特快感。「……这样?还是……」他猛地向上顶了一下,顶得我尖叫出声,身T像弯弓一样绷紧。「……这样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说给我听。」他俯下身,嘴唇贴着我的耳朵,声音里带着一丝强势的命令,却又夹杂着讨好般的温柔。「告诉我,你喜欢我怎麽g你。喜欢我慢一点,还是快一点?喜欢我浅一点,还是……像这样,把你的子g0ng都撞开?」他说着,腰间猛地发力,再一次沉重地撞入最深处,那凶狠的力道让整个吧台都为之震动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的小红帽……」他看着我被他g得语无l次、只能发出可怜呜咽的样子,眼底的占有慾几乎要满溢出来。「终於肯承认,自己喜欢被大野狼吃掉肚子了。」他低笑着,开始了真正意义上的征伐,每一次cH0U送都又深又重,势要将我的身T彻底变成只属於他的形状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嗯!喜欢、我喜欢??gSi我吧??呜呜??我想被你gSi??g到失禁??」

        这串颤抖又露骨的请求,像一瓢滚油浇入烈火,瞬间将梁柏霖的理智烧得乾乾净净。他T内那头被囚禁许久的野兽彻底挣脱了枷锁,眼神变得凶狠而ch11u0,像是盯着猎物的雄狮。他发出一声低沉的、几乎是野兽般的咆哮,紧接着,毫不留情的狂暴撞击开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如你所愿。」他的声音低沉得彷佛来自地狱,每一个字都带着不容抗拒的决绝。他抓紧我的腰,用尽全身的力气将我往他那边带,每一次挺身都将粗狠狠地、完整地送进最深处,gUit0u像是要穿过子g0ng颈口,直接抵达我身T的核心。那强烈的撞击让我脑中一片空白,只能发出连贯的、不成调的哭喊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这个……」他喘着粗气,汗珠从他的额角滑落,滴在我的x口。「……不知羞耻的小东西。」他骂着,动作却愈发凶狠。他的一只手离开我的腰,向下探去,粗鲁地找到那颗早已B0起的Y蒂,用带着薄茧的指腹疯狂地r0Un1E、压榨。双重的刺激像是奔泻的洪流,瞬间将我推向了失控的边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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