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未落,头皮处传来剧烈的痛感,顾羽诺惊呼一声,整个人被粗暴的强行拽了回去,重新钉死在了鸡巴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顾羽诺,你就这么讨厌被我操吗,为了逃避真是不择手段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霍丞的眼底暗色涌动,他恶劣的抵住顾羽诺的脊骨,指肚轻轻摩挲了一下那个象征着雌堕和性奴的烙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很喜欢爬吗,那就怕给我看——哗啦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卧室门被猛地拉开,刺眼的阳光照得顾羽诺睁不开眼,只能狼狈地抬手去挡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从这里绕着客厅爬一圈,什么时候爬完了,什么时候我们再回床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霍丞无视了顾羽诺的恐惧,拖拽着他来到了落地窗跟前,顾羽诺整个人已经吓成了惊弓之鸟,可却无济于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啊啊啊——噗叽——噗叽——不要……救救我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修长的双腿被操得止不住发软,顾羽诺身子耸动,被迫跌跌撞撞往前爬,霍丞拽扯着他的阴蒂环,如同使唤狗儿般让他走走停停,最终,它们再次回到了单面玻璃窗边,顾羽诺被操傻了的母猪脸死死贴在玻璃上,窗外的车水马龙清晰可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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