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大口大口喘着气,脆弱敏感的媚肉被扇得火辣辣地疼,可这具下贱的身体早就已经习惯了在剧痛中到达高潮……他感觉自己好像喷了,好像还失禁了,他羞耻得喘不过气,几乎忘记呼吸。
“呜呜呜……不要打了……骚逼要被扇烂了……老公……我错了……我没想喝醉的…对不起……母狗再也不喝酒了……啊啊啊——”
霍丞依旧沉默,只是眼底暗色渐浓。
他把竹板换了个角度,专门对着那颗又大又长的阴蒂一下下碾磨抽打。粗糙的竹板边缘精准地抽在涨红的骚核上,把戴着环的蒂肉抽得又红又紫,根部的神经突突跳动。
“啊啊啊啊啊——阴蒂……阴蒂要坏掉了……痛……好痛啊啊啊——”
顾羽诺哭得撕心裂肺,漂亮的五官完全扭曲,口水顺着嘴角流到下巴,再滴落到晃荡的肥奶子上。
他试图用手去护,却被霍丞轻易按住手腕,只能任由竹板一下下残忍地抽打自己最脆弱的地方。
足足抽打了足足几十下后,眼看着顾羽诺就连哭叫的声音都小了下去,霍丞终于放下竹板。
到了现在,顾羽诺饱受凌虐的骚逼已经肿得不成样子,两片逼唇又红又紫,像两片厚厚的肉瓣般外翻着,阴蒂肿得像一颗小樱桃,蒂环被淫水浸得闪闪发亮。
“别哭了,你知不知道你哭起来更让人想把你按在地上强奸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