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每一次撞击,都带着毁天灭地的怒火和占有欲,每一次都狠狠地捣进最深处,在那娇嫩的宫口上反复地、残忍地碾磨。
\-“叫啊!怎么不叫了?”
他一边发了狠地狂肏,一边用最恶毒的语言羞辱她,“早上不是还给老子装贤妻吗?现在怎么不浪了?骚货!给老子叫!让这整个厨房都听听,你被老公的鸡巴操得有多爽!”
餐桌因为他剧烈的撞击而发出“嘎吱嘎吱”的呻吟,仿佛随时都会散架。
苏晚媚的身体被撞得前后摇晃,雪白的奶子在冰冷的桌面上被磨蹭、挤压,顶端那两颗红樱早已又红又肿。
她的身体已经逐渐湿润,穴道里的嫩肉开始主动地吮吸、包裹着那根在里面肆虐的巨物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苏晚媚已经被他肏得神志不清,嗓子都哭哑了,身下被肏得一片泥泞,骚水混着被撞出来的肠液,顺着她的大腿滑落,滴在刚擦干净的地板上。
最后,在一声压抑的、野兽般的咆哮中,赵铁柱掐着她的腰,在她身体最深处,发泄了出来。
那股滚烫的、充满了侵略性和占有欲的白浆,一滴不漏地,悉数轰入了她那不断痉挛的子宫深处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