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是nV孩子,以後大不了嫁人算了!现在家里没钱让你上大学。你要念,就自己赚学费!还有,不要忘了你就是要帮忙家里还债。」
那句「还有」落下来的时候,我几乎听见某种门被锁上的声音。
我转头看向沙发。
父亲陷在Y影里,一罐接一罐地喝着啤酒,铝罐被捏得扭曲。
他始终低着头,只是让桌上多了一瓶又一瓶的空铝罐,彷佛这件事情全与他无关。
整个客厅,只剩下母亲的声音在主导。
命令、安排、分配。
没有讨论,没有选择。
只有通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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