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知意低声呢喃,声音破碎且沙哑,指尖深深地陷入了自己的大腿内侧,试图用痛觉来抵消内心的崩溃。
她觉得自己就是个诅咒,靠近她的人似乎都没好下场,林昭是,现在连江行远也是。
这座事务所是江行远一辈子的心血,是他在这座被权益与慾望腐蚀的城市里,唯一留下的清净地。
如果江行远倒下了,那些追随他的年轻律师、那些寄予厚望的弱势工人们,全都会在一夜之间失去方向。
更重要的是,林昭的真相才刚揭开,如果连江行远都不在了,谁还能见证那段被血sE掩盖的历史?
裴清岚从走廊尽头走过来,手里拿着两杯苦涩且早已冷掉的黑咖啡。
她的脚步在大理石地板上激起一阵冷冽的回音,每一步都显得无b沈重。
裴清岚走到沈知意面前,看着这个缩成一团、眼神涣散的nV人,心底那抹疼惜几乎要满溢出来。
她没有直接递出咖啡,而是先伸手触碰了沈知意冰凉且沾满灰尘的脸颊。
「医生说,他是长期高压、睡眠不足,加上情绪在短时间内剧烈波动导致的崩溃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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