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哈...哈...」林逸瘫坐在地上,全身被冷汗浸透,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,「靠...靠邀...」
「你差点就开了...你这蠢货...」老默鼻孔流下的血已经染红了衣领,他虚弱地靠在油桶旁,手里紧紧抓着一支没点燃的菸,「这鬼地方会翻出你心底最害怕、最渴望的东西。那是神经共振产生的幻听,如果你刚才真的扳开了门,外面那些次音波会在一秒钟内把你的鼓膜和脑浆震成浆糊。」
林逸SiSi盯着那扇门,心有余悸。如果刚才他真的开了锁,现在他们两个大概已经变成路边那些站着Si掉的、全身僵y的雕像了。
他颤抖着手打开背包,发现那朵小白花正微微颤动着,花瓣边缘残留着几丝未乾的暗红sE。那颜sE看起来并不祥和,反而带着一种吞噬了恶意後的饱胀感。
「它在警告我。」林逸低声说,声音沙哑得不像话,「老默,这花不只是植物...它在跟外面的东西产生共振。」
「我管它是什麽,只要它能保住你的小命就好。」老默费力地抹掉脸上的血迹,随即苦笑一声,「不过,林逸,你有没有觉得...刚才那声音,好像不只是幻觉?」
林逸愣了一下,「什麽意思?」
「次音波会诱发大脑潜意识的记忆,这没错。」老默看着天花板,眼神有些空洞,「但它能模仿得那麽像,甚至能说出你心底最深处的秘密...这代表这片Si区,或者说这整片废土,其实是有记忆的。它们在寻找猎物的弱点。」
两人缩在Y暗的避难室角落,门外的风暴似乎进入了第二波高峰。那种「嗡嗡」的无声咆哮让墙壁都在微微发抖。
「老默,你说这趟两千公里的路,我们真的走得完吗?」林逸紧紧抱着背包,感受着小白花传来的一丝丝微弱的热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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