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狼狈地撞进避难室,老默用尽全身力气拉上巨大的旋转门栓。随着「哐当」一声巨响,沉重的钢铁封Si了所有的生路,也将那群疯狂的盐鼠挡在门外。

        避难室内,只有一盏快要没电的红光应急灯在闪烁。这里的墙壁特别加厚过,能勉强抵销掉一部分的次音波冲击,但那种无处不在的震动依然像虫子一样往耳朵里钻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哈...哈...」林逸背靠着冰冷的墙壁,大口喘息,心脏跳得快要炸开。

        沉寂开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不是普通的安静,而是一种会钻进骨髓里的、具备侵略X的寂静。似乎连连空气流动都停止了,只有一种像是被真空袋SiSi裹住的窒息感。林逸听到自己心脏跳动的声音:砰、砰、砰。接着,随着次音波对大脑神经的g扰,他听到了血Ye穿过血管的流动声,那声音听起来竟然像是有人在废墟里拖着沉重的脚步走动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林逸...抓紧...别让那声音钻进去...」老默坐在一旁,用双手SiSi捂住耳朵,整个人蜷缩成一团。他的牙关紧闭,额头上的青筋因为剧痛而猛烈跳动,外骨骼的Ye压系统因为不稳定的压力发出嘶嘶的泄气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在这时,一声极其轻微、极其温柔的呢喃,避开了耳罩,直接在林逸的大脑皮层里响起。那是他午夜梦回听过无数次的声音,是他这辈子唯一的软肋——母亲林清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小逸...这里好黑...门锁着...快帮妈妈打开...」

        林逸的瞳孔猛地收缩。他明明戴着防噪耳罩,但那声音却清晰得像是有人趴在他肩膀上吐气,带着一GU淡淡的、家里那种旧书架的味道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妈?」林逸的嘴唇颤抖着,眼神变得涣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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