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间里从三个人变成两个人,气氛立刻有了明显的变化。覃音带上房门,轻手轻脚走近沈量明,一时不知如何开口:“……”
刚才房间里的那些热闹都像没发生过,沈量明仍然低头在看文件,似乎暂时没有开启话题的意愿。这种时候的他有种让人不敢轻易打扰的气场,覃音想了半天,清了清嗓子:“咳嗯……”
沈量明没动,几秒之后终于合上手里的文件,头也不抬地道:“拿把椅子坐过来,再换一次药。”
说着他打开抽屉,取出药膏和消毒凝胶。
他很明显还有很多工作,却还要帮自己再换一次药。
这样的亲近当然很好,覃音求之不得,但不知为何,听了这话却迈不动脚步。
大脑本能地发出了抗拒的信号,因为这是一点点微末的甜,轻易就会消失不见,留下的只有更深的、挥之不散的苦涩。
覃音站着不动,越想越委屈,看着沈量明已经将手仔细擦干净,终于鼓起勇气小声说:“你为什么要做这些……你不应该给我希望的。”
男人手中的动作停了下来,抬头看他。
片刻沈量明慢慢道:“这些事一直都是我来做的,覃音。我不可能因为你一时的想法就改变我们的相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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