展示完自己的作品,他立刻跑到覃音跟前,发现后者正恹恹地趴在沙发里:“怎么了?音音?”
做手工既费脑力又费体力,更何况刚才做得那么认真,覃音觉得自己已经被榨干了,软绵绵地趴在沙发里:“我好累,我不想动。”
他半张脸都埋进布艺沙发里,为了做手工卷起的衣袖还没放下,白腻的手臂露在外面。姜知星差点要咽一口口水,忽然注意到覃音手边有一抹刺眼的颜色。
他心口一跳,想也没想就捧起覃音的手腕:“沙发上……音音!你流血了!”
这句话音量有点大,一时所有人都看了过来。覃音慢吞吞坐起身,看了看沙发,又看看自己的手:“被割破了一点。不好意思,可能要清理沙发了。”
沙发上有一小块血迹,而覃音手指上的伤口已经不再出血,创口略微闭合,成为一条深红的伤痕。就这样他甚至还想到要和节目组道歉,姜知星将他从沙发上拉起来,脸上没有了平日里的灿烂笑容:“你受伤流血,不觉得痛吗?如果是剪刀割伤的,还可能会感染生病。”
青年的表情和声音是某种罕见的冷硬,只是一个细微的瞬间,覃音忽然发现他的眼睛是某种与温暖毫无关系的颜色。
然而在他反应过来之前,姜知星眉眼一耷,委委屈屈地牵起了他的手腕,一双狗狗眼也湿润了起来:“快跟我上楼去处理一下,能回忆起来吗,是剪刀还是纸?做东西这么投入,真的让人很担心……”
覃音没有反抗,跟着他上楼离开。长桌边的其他人目送着两人离开去处理伤口。华彬打趣:“小姜的态度很明确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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