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政远抱着已经瘫软的孟雪回到床上。她微闭着眼，睫毛轻轻颤着，像是已经睡着了。
“明天回去，你得跟说清楚。”他沿着她的眉骨描摹，“选我就没有她的事。她不能总是cHa足我的感情。”
孟雪没吭声。他皱了皱眉，点点她的额头：“听见了没有？”
“嗯。”她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鼻音，不知是答应还是敷衍。
凌晨已过，四周静谧。李政远躺在孟雪身边，眼睛睁着，心里很不是滋味。
他该如何抓住这个nV人？所有他以为无往不利的东西——金钱、地位、温柔、强势——在她面前都失效了。
难道她真那么无yu无求？他当然不信。但他也听懂了她那番言外之意，她害怕感情破裂。关于这事，他不想随便地告诉她“我们当然不会分开”，哄骗没意义，她更不会信。
婚姻和孩子，是将两个原本陌生的人绑定在一起的最佳手段，现在也行不通了。她不要婚姻，不要孩子，连他这个人，都在她的考虑范围之外。
李政远还以为，分开的事得等感情破裂那天才考虑。没想到孟雪是在一开始就考虑的，她未免太悲观了。
他翻了个身，面朝天花板。听着孟雪软软的呼噜声，他决定不再琢磨这事，孟雪一时半会儿还离不开他，不是吗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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