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年初一,五星级酒店的宴会厅流光溢彩。田雨露领着董若晨,在亲友间周旋。每一张笑脸都慈祥,每一句寒暄都熨帖。
回到李政远身边时,董若晨声音疲惫:“感觉大家都盯着我的肚子,都在问我什么时候能喝满月酒。”
李政远揽住她的肩,聊表安慰:“他们就是随口问问的。”
董若晨摇头,然后从手包里取出一个红sE三角符袋。“这是一个婶婶给我的,说是今天特地去抢头柱香求来的福袋。我感觉,要是明年没怀上,都对不起她今天的付出。”
李政远被她逗笑,随即取下符袋,放在一旁。
午宴后,他们回到李宅,四人围坐在茶几旁闲聊。
李学峰主动提起:“那份可降解支架的报告,我看过了,思路可行。你可以调用擎峰的研发和临床资源,省时省力。”
李政远转动着手里的茶盏。“谢谢爸。但我打算用本峰的团队和品牌来做,本峰与擎峰适当保持距离,品牌有差异,届时要是出了差池,也不影响擎峰的形象。”
李学峰眯了眯眼。“有必要分得这么清楚?我只有你一个儿子,擎峰迟早是你的。”
饮尽茶,李政远才答:“正因如此,爸,我才要保护擎峰,不能让您的心血有失。”
他清楚,爸爸还在盛年,所谓的迟早,只有迟、没有早,李学峰独断专横,谈继承还太早,他不想被钳制四五十年,最后当个继承人,一事无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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