失重感与极致的刺激,让李亦宸仰起脖颈,想笑又想哭,她不甘心,要反客为主,用力向下坐。
“想坐断我?”他咬着她耳垂问。
“断了好!”她尖叫,随即身T一轻,人就被他按倒在地毯上。
相连的部分未曾分离,他就这样跪着,将她压在地毯,直直地、深深地cHa入。
李亦宸思绪涣散,恍惚间想起严项禹的手术可以持续数小时,T力惊人。那么现在呢?也是一场漫长的手术吗?
她彻底脱力,全身瘫软,只有本能在痉挛。
严项禹托起她的T,最后几十下又重又急,在她T内深处释放。随后他抱着她的腿,侧倒在厚重的地毯上,喘息粗重。
良久,李亦宸才找回神志。腿间一片Sh黏,有汗,他的正缓缓流出。她踢了踢他:“冷……”
严项禹扯过沙发上的小毛毯,胡乱盖在她身上,又翻身覆上来,手脚并用地缠住她。“我给你暖暖。”
她张嘴,不轻不重地咬在他肩头:“不过一根羽毛,严主任这是在吃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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