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一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很好。”他点头,“有畏惧,才能有敬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亦宸没想到他起手就是大方向。“手术的数值我都记得,您随便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的手指忽然抬起,轻轻碰了碰她帽檐下散落的一缕头发。这个动作近乎温柔,与术前的他判若两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么迫不及待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对知识,”她迎上他的目光,“确实饥渴难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严项禹笑了。灯光明亮,他眼尾的细纹分外清晰。

        休息室门被推开,护士探头:“严主任,3床有情况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马上来。”他应道,临出门前回头看了她一眼,“别急,我们有的是时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你最好说的是术后提问。看着关上的门,李亦宸为未能回击而气恼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