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真的相信他们?」退休教师突然开口。
「不相信,」陈默头也不回地说,「但我需要他们相信我相信他们。」
这个回答让退休教师愣住了。
「你在玩文字游戏?」
「不,」陈默说,「我在建立一个资讯优势。」
他停下脚步,转过身看着退休教师:「你觉得瘦削男人为什麽会答应联盟?」
退休教师想了想:「因为他也不确定自己能不能单独通过考核?」
「是,但不完全是,」陈默说,「他答应联盟,是因为他觉得自己能在联盟中占据主导地位。他相信自己b我们更聪明,能在关键时刻利用规则漏洞反杀我们。」
「那你为什麽还要跟他合作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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