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问题是,被寄生者是否还能参加考核?
陈默把这个疑问说了出来。
瘦削男人沉默了几秒钟:「这是个好问题。如果被寄生者无法参加,那麽考核就变成了你我对决。到时候,」他顿了顿,「我们可以谈判,而不是互相残杀。」
「什麽样的谈判?」
「两个人进同一间密室,我们不互相伤害,各自选择合作选项。按照规则,这样应该都能晋级。」
陈默思考着这个方案的可行X。理论上,如果两人都选择合作,确实有可能实现双赢。但前提是双方都信守承诺——而在一个只能活一个人的游戏里,这种承诺的可信度接近於零。
「你觉得我会信?」陈默直接问。
「不需要现在信,」瘦削男人说,「我们可以先完成第一步——处理掉退休教师。当只剩下我们两个的时候,你会发现合作是唯一理X的选择。因为到那时,谁都没有绝对把握能杀Si对方,反而可能两败俱伤。」
这个逻辑听起来很完美。但陈默知道,越完美的逻辑,往往隐藏着越致命的陷阱。
他想起之前从笔记本上看到的那句话——「不要相信饶恕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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