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个发现是——夜行者似乎保留了一定的人类特徵。它爬上桌子时的动作有明显的犹豫,像是身T的本能在抗拒。这说明寄生并不彻底,或者说,年轻人的意识还残留在某个深处。

        但这对陈默来说没有任何意义。无论那个躯T里还有多少「人X」,现在的它都是一个危险的猎杀者。

        陈默离开实验室,沿着走廊向律师发出尖叫的方向走去。他必须确认发生了什麽,以及——还有谁活着。

        二楼的走廊b之前更加Y暗。所有的灯都熄灭了,只有零星的月光透过窗户照进来。陈默贴着墙壁移动,尽可能减少自己的存在感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来到一间教室门口,看到里面有微弱的灯光。

        推开门,陈默看到退休教师坐在角落里,手里握着一个小型手电筒。他的脸sE惨白,眼神空洞,像是刚刚经历了什麽极度恐怖的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律师Si了,」退休教师用乾涩的声音说,「就在我面前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陈默没有说话,等待对方继续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那个......那个东西,」退休教师颤抖着说,「它撕开了律师的喉咙。我看到血喷出来,喷了一地。律师想喊,但发不出声音,只能发出咕噜咕噜的气泡声......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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