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清晨,天光未透彻,一行人踏上了蜿蜒山路。
景sE虽b官道雄奇,但赶路的艰辛也倍增。
好在西线确实人迹罕至,走了些时日,除了惊起几只飞鸟走兽,未见半个人影。
这日将近午时,他们沿着山势下行,面前出现了一片平缓的坡地,错落着几块虽已收割过的农田。
几户农家男nV正在打水,孩童在追逐嬉戏,炊烟从简陋的屋舍袅袅升起,透着一GU贫瘠却安宁的生气。
马匹喷着鼻息,显然也渴了。
楚寰抬手示意队伍暂停,傅长生翻身下马。
“老丈,我等人马俱渴,能否讨碗水喝?必有酬谢。”
老农停下活计,打量了一下几人,不似匪类。
“哎呀,客气啥!水是山泉水,甜着呢,随便喝!”他麻利地吊起一桶清澈的井水,“来来,让马也喝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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