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里不同于卧房的私密,更不同于大厅的敞亮。
临窗一张宽大的书案,上面摆着笔墨纸砚,镇纸下压着几张他练字的涂鸦,笔锋凌厉,力透纸背。
如今,她就坐在这上面。
“哐当”一声,砚台被扫到边缘。
怀珠背抵着粗糙的木纹,身下是冰冷的桌面,身前是他滚烫坚实的躯T。
她无处可逃,只能看着他再次俯身b近。
“练字,静心。”
李刃取出一支狼毫笔,捏着怀珠下颌,将其cHa入她口中。
“呜……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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