怀珠出了门,将那空信封撕碎,扔在了无人的角落。
看来江持玉这个身份够y,可以传信。
她也不是傻的,信中自然不能提别的,只需要让宋危楼知道自己还活着,就够了。
毕竟……表哥是真心待她。
“阿玉?阿玉?”
秦氏的叫声打断了怀珠的思绪,此刻她们正在茶楼听曲,享受着上座最好的视野。
丝竹声悠悠,楼上雅座垂着竹帘,能瞥见台上伶人水袖轻扬的身段。
“想什么出神呢?”秦氏品着糕点,“曲子太清淡,听着没劲?”
怀珠浅浅啜了一口茶。
“没什么,家中琐事而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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