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并未剃度,一头中长发披散着,耳际并无戒疤。

        看到怀珠,他单手立掌,算是行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施主,夜凉,早些安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怀珠被他的容貌和嗓音惊了一下,但很快镇定下来:“多谢师父,我睡不着,出来走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师父是寺中修行?”

        僧人点了点头,嘶哑道:“贫僧桓隐,在此带发修行,做些洒扫杂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桓隐。”怀珠轻声重复,不知为何心头微微一动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走到石凳上坐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师父,”怀珠望着天边疏星,“你说,一个人若是被迫去了不想去的地方,见了不想见的人,做不了想做的事……该怎么办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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