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榻上蜷缩成一团、双手仍被绳索缚着、浑身颤抖、泪痕未干、喘息未平的十一,眼底没有半分怜惜,只有一丝餍足与未尽的戾气。
“安分点。”
他声音淡漠,仿佛刚才那场近乎凌迟的逼迫,不过是随手吩咐的一桩小事,“下次再敢这般冷淡抗拒,本王有的是法子,教你记清楚自己的本分。”
话音落,他不再多看一眼,转身拂袖而去。殿门重重合上,隔绝了最后一点光亮,也隔绝了十一最后一丝挣扎的力气。
十一僵在榻上,腕间绳结依旧紧勒,磨得骨节生疼,颈间、腕上、肩窝……雪白肌肤上全是深浅不一的痕迹,每一处都在提醒他,刚才那场毫无情意、只剩强迫与掠夺的凌迟。
他费力地侧过身,蜷缩在榻角,浑身冰冷,心口空荡荡的,疼得麻木,连呼吸都带着挥之不去的血腥味。
原来,那个会护他、疼他、念他、信他的萧诀,是真的,再也回不来了。
良久,柳豫遍寻各处都不见十一的身影,心下陡然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。
直到确认萧诀已经离府,他才屏住气息,悄无声息地摸进了萧诀的寝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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