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此刻的十一,只是僵着、忍着、受着,连一丝半缕的轻喘都不肯给他。
萧诀猛地抽身,指节攥得发白,俯身狠狠捏住他的下颌,强迫他抬眼与自己对视。四目相撞,十一眼底只剩破碎水光,空茫得让他心浮气躁。
“哑巴了?”他声线冷冽刺骨,指腹用力碾过他泛红的眼角,“从前伺候本王,也是这副死人一般的样子?”
十一浑身剧烈一颤,长睫簌簌发抖,却依旧死死咬着唇,不肯发出半分声响。
从前……
从前的那人,会轻声细语哄他,会怕他疼,会在他耳侧低低唤他的名字,会揉着他的发顶温柔道一句“十一,别怕”,甚至会由着他予取予求。
从不是这样的。
从来不是这般冰冷、粗暴,带着居高临下的掠夺与逼问。
萧诀见他依旧沉默,只当是刻意的冷待与抗拒,心头那点莫名的钝痛,顷刻间尽数化作翻涌的戾气。
他一手扣住十一双腕,轻易举过头顶,单掌牢牢桎梏,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他的骨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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