笔趣阁 > 综合其他 > 烬骨 >
        床幔之内,暖炉的香气氤氲缭绕,曾经的缱绻温存,如今只剩冰冷的强迫。十一死死咬着唇,不让自己发出半点声响,指尖深深抠进锦被之中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能感受到萧诀的触碰,熟悉又陌生,滚烫又冰冷,每一寸肌肤相贴,都像是在凌迟他的心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对眼前人的反应,刻入骨髓,无法克制,可这份本能的悸动,在失忆的萧诀面前,却成了最不堪的罪证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怕萧诀觉得,他是故意迎合,故意用身体勾引主上,怕自己最后一点体面,都被碾得粉碎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他只能拼命隐忍,拼命克制,将所有的情绪都藏在死寂的平静之下,像一具没有灵魂的木偶,任由摆布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萧诀却不这么认为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要的就是这般——要这副永远恭顺淡漠的皮囊下,藏不住的悸动;要这柄最锋利的暗卫刀,只能为他弯了锋芒,失了分寸;要他明明满心抗拒,却连身体都诚实地忠于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萧诀指腹碾过十一眼角的湿意,触感微凉,心头莫名一滞,转瞬又被戾气覆盖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俯身,唇齿擦过十一泛红的耳尖,声线沉哑,带着戏谑又残忍的笃定:“嘴硬得很,身体却比你诚实多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