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豫拗不过他,只好算了。
一层层解去衣物,除却先前遇刺的刀伤、肩头未愈的箭伤,那箭毒竟已深入肺腑,周身肌肤却光洁,不见半点新的鞭痕杖印。
少年身形挺拔,肌肤胜雪,肌理线条利落,腹肌紧致有型,让人移不开眼。
萧诀的目光先是焦灼,随后竟不自觉晃了神,心底掠过一丝不该有的念头。不过瞬息,他猛地偏过头,耳尖与脸颊瞬间涨红,喉结不自觉滚了滚。
柳豫将这一切看在眼里,故作没看见。伸手拉过被褥将十一盖好,仔细掖了掖被角。
“身上不见明显新伤,怎会伤得这般重?”萧诀压下心头异样,沉声问。
柳豫轻叹:“宫里的龌龊手段还少吗?有的是不留痕迹,却能把人内里磨垮的法子。”
“他何时能醒?”萧诀甚是焦急。
“难说。不知究竟受了什么刑,内里亏虚得厉害,便是醒了,想养回来,至少也得半年时间。”
话音刚落,门外传来萧乾一的叩门声,柳豫开门接过热水,门又被合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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