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十一公子,这宫里的龌龊,比起牢狱刑罚,滋味如何?”
太监枯瘦的指尖捻着数根寒光凛冽的银针,精准刺入十一周身穴位。
“呃……”
十一浑身猛地一颤,指尖不受控地蜷缩痉挛,冷汗顺着鬓角狼狈地滑入衣襟,浸透了单薄的玄衣。
“陛下!”太监倏地跪伏于地,“已用了二十余种刑罚,还是不肯吐露半个字。”
李承熙信步踱至刑架旁,目光落在平躺着的人身上,眸色微沉。
即便此刻发丝凌乱、衣衫血污,那弱柳扶风的骨相仍令人惊艳,尤其眼尾一点嫣红,噙着强忍的泪光,偏生倔强得不肯坠落,反倒勾起了帝王心底隐秘的征服欲与一丝莫名的怜惜。
“十一。”
他声音低沉,带着帝王特有的威压与暧昧,“朕给了萧诀足够的时间,他却迟迟未曾入宫求情——想来,是默认了你背主的事实。你既执意要护他的秘密,朕也不强人所难。”
指尖抬起,带着微凉的龙涎香,抚向十一凌乱的额发。
十一如遭雷击,猛地偏头躲避,下颌却被李承熙骤然捏住,指腹用力,强迫他转回头来,四目相对间,尽是不容置喙的强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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