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帝李承熙为犒劳萧诀取胜北雁,也为了犒劳各官员辛苦辅佐其治理大晟,特举办围猎大会。
新帝此举也无可厚非,纵使萧诀,也未曾料到新帝卸磨杀驴,过河拆桥的速度如此快。
皇家狩猎,最忌势头超过新帝,萧诀只带了八名亲卫随行。当然,他私下培植的暗卫也不敢于新帝面前显露。
夜幕笼罩下来,北宸王营帐内,一点微弱烛火,一个身材纤瘦,青色长衫,大夫模样的人,被领进营帐,许久未出帐。
几名侍卫神情紧绷,拎着水桶进进出出,气氛紧张,但分工明确,各司其职,有条不紊。
主营帐前泥泞的土地上,跪着一个玄衣少年,他身形纤瘦,跪姿不稳,似是受了重创,周身漾着浓烈的血腥气。
玄衣浸着血,黏腻地贴在骨相分明的脊背上,他膝头陷在泥泞里,每一寸肌理都绷着劲,却抵不住伤重的震颤,双手握拳,指节泛白,强撑在泥泞里。
肩背的伤口裂着,血珠混着汗水往下淌,在身侧积成一滩暗褐,连垂着的脖颈都微微晃动,唯有下颌线绷得死紧。
那双惯常覆着恭顺的眼,此刻紧紧注视着面前的主营帐。只喉间偶尔溢出一丝几不可闻的闷哼,又被他死死咬碎在齿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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