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美只属于他,只有他能看见,只有他能拥有。
这个认知让他很满足。满足到可以忽略生意上的麻烦,忽略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不安。
怜歌荡够了秋千,又去看花,她蹲在一丛月季前,轻轻碰了碰花瓣,然后摘了一朵小小的、粉红sE的花,别在耳后。
周砚春看见了,皱了皱眉。
摘花?
谁允许她摘花的?
但他没发作。
因为他看见怜歌摘了花之后,对着喷泉的水面照了照,然后笑了。
那笑容很好看,周砚春渐渐地看痴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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