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砚春看着她那副傻样，忽然笑了。
怜歌不知道大少爷在笑什么，是她说了什么好笑的话吗，可她只是老老实实的回答他的问题，她不想跪了，膝盖好疼，身上好冷，她想回去，想穿上衣服，想缩在被子里。
她不明白这有什么好笑的。
周砚春笑够了，看着她那副傻乎乎的模样，心里那GU气不知怎么就散了，他想：算了，何必和这个小傻子计较。
他伸出手，用拇指擦掉她脸颊上的泪痕，怜歌生的实在美丽，她哭泣的样子仿佛春水梨花一般秾丽标致，一张脸蛋JiNg致的仿佛工笔细细描绘的美人，可她偏偏不开智，笨的仿佛山中的小兽。
“傻子。”
随后，周砚春起了恶意，他抚m0着怜歌的脸蛋忽然下流的闻：“你有没有含过砚秋的ji8？”
怜歌呆呆地不明白大少爷这是什么意思。
周砚春看她这样子乐了，他拍了拍脸蛋的脸颊，紧接着带着玩弄的可恶的意味，手指碾了碾了怜歌饱满的红润的嘴唇：“就是你这张嘴有没有亲过砚秋的老二？”
怜歌更加不懂了，什么是亲老二，少爷的老二是什么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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