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璧君心里一沉,看向怜歌。
怜歌脸sE惨白,手指绞在一起,沈璧君知道她在怕什么,那本旧账本还在书桌cH0U屉里,上面写满了周砚秋、赵婆婆、大山哥的名字。
“大少爷,怜歌姑娘今天已经学了很久,该休息了......”沈璧君试图劝说。
“我说了,你先回去。”周砚春的语气冷了下来。
沈璧君不敢再说什么,只好离开,临走前,她看了怜歌一眼,眼神里满是担忧。
房间里只剩下周砚春和怜歌两个人。怜歌站在书桌前,低着头,身T微微发抖。
“坐下,练字。”周砚春说。
怜歌坐下来,拿起笔,手抖得更厉害了,她写了一个“花”字,笔画歪斜,墨迹拖得长长的。
“专心点。”周砚春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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