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砚春看着她哭,心里那点扭曲的快感又涌了上来。
他喜欢看怜歌为砚秋流泪的样子,喜欢看她绝望的样子。
他的确讨厌这个废物弟弟。
“别哭了,”他说,“今天心情好,不打你。”
怜歌赶紧擦眼泪,但眼泪越擦越多。
“过来。”周砚春转身往屋里走。
怜歌不敢不从,跟在他身后,进了屋,上了楼,来到她的房间,周砚春在沙发上坐下,指了指对面的沙发:“坐。”
怜歌坐下,双手放在膝盖上,手指绞在一起。
“砚秋在信里说,他知道错了,以后会对你好。”周砚春点了根烟,慢慢x1了一口,“你说,我该不该信他?”
怜歌不知道该怎么回答,只是低着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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