汽车出了镇子,上了官道,路变得颠簸起来,怜歌坐不稳,往旁边歪了歪,周砚春伸手扶住她,怜歌像被烫到一样,立刻甩开他的手,缩到更远的角落。
周砚春皱了皱眉,他收回手,没再说话,只是看着窗外飞逝的景sE。
中午时分,汽车在一处茶寮停下歇脚,周砚春下了车,怜歌却不肯下来。
“下来吃点东西。”周砚春说。
怜歌扁扁嘴,不乐意搭理他。
“你这是甩脸子给我看?”周砚春的语气强y起来。
怜歌本来就是很软弱的人,听见对方生气了,她这才不情不愿地下了车,跟着他走进茶寮。
茶寮很简陋,几张破桌子,几条长凳,客人多是赶路的商贩和脚夫,他们一进来,就x1引了不少目光,周砚春衣着光鲜,气度不凡,怜歌虽然穿着普通,但那张脸实在太过显眼。
周砚春皱了皱眉,选了个最角落的位置,让怜歌坐下,他点了几个简单的菜,又要了一壶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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