怜歌下意识的反驳:“不是的,婆婆对我很好,婆婆b我娘还要好,不给钱有什么关系。”
周砚秋顿时沉下脸:“我刚怎么对你说的,你让你听话,结果现在就顶嘴!”
怜歌不再说话,她扁了扁嘴,不满意的哼了一下。
周砚秋看她一副孩子气的样子倒也不和她计较,他今天心情好,再者怜歌这样漂亮,他又不是变态,总是打美人打着玩。
那天晚上,周砚秋没有像往常那样匆匆离开,他留在怜歌房间,给她背上的伤换药,药膏清凉,他的动作很轻,怜歌几乎没有感觉到疼。
“这伤要养一段时间,”他说,“以后别再做傻事了,绝对绝对不可以再逃了,知道吗?”
怜歌趴在床上,脸埋在枕头里,闷闷地“嗯”了一声,她觉得委屈,少爷把她打的特别狠,她一想,就落泪了。
周砚秋的指尖沾着冰凉的药膏,轻轻落在怜歌背上那片触目惊心的伤痕上。
她的后背原本该是光滑细腻的,他的手触碰过对方肌肤如丝绸般柔滑的触感,可此刻,那片本该完美无瑕的肌肤上,却布满了青紫交错的淤痕。
他放下药膏,看着她露在枕头外的半边脸颊,睫毛Sh着,鼻尖微微发红,像只受尽委屈的小动物,他忽然想伸手m0m0她的头,手抬到半空,又顿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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