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赵婆婆教我的。”怜歌说,“她说桃花好看,桃子好吃。”
提到赵婆婆,周砚秋的笑容淡了:“以后别提她了,你有我就够了。”
怜歌不再说话,只是看着桃花,风吹过,花瓣簌簌落下,有一片落在她肩上,她没有拂去,任由它停在那里。
那天之后,周砚秋对怜歌的态度又温和了一些。
他开始教她识字,从最简单的开始。
“这是‘人’。”他在纸上写下一个字。
怜歌跟着写,笔在她手里不听使唤,写出来的字歪歪扭扭。
“不对,这样写。”周砚秋握住她的手,带着她一笔一画地写。
他的手掌温暖g燥,贴着怜歌的手背,怜歌想起大山也曾这样教她认草药,他的手粗糙有力,掌心有厚厚的老茧,那时她学得也很慢,但大山哥从不催她,只说“慢慢来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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