照片是黑白的,上面的怜歌穿着淡灰sE旗袍,坐在雕花椅上,背后是虚假的花园布景。她的脸上挂着浅浅的笑,眼睛看着镜头,却又像透过镜头看着很远的地方,那笑容很淡,像初春枝头绽放的梨花。
“拍得不错。”周砚秋满意地说,“老板说要放在橱窗里展示,我没同意。”
他把照片装进一个JiNg致的相框,放在怜歌房间的梳妆台上:“以后每天看看,记住你现在的样子,b你在山里时漂亮多了,是不是?”
怜歌看着照片,没说话。
周砚秋看她沉默,刚缓和的心情又坏了:“怎么,不喜欢?”
“喜欢。”怜歌低声说。她学会了说周砚秋想听的话,虽然很多时候她并不知道那些话是什么意思。
周砚秋的脸sE这才好了些,他走到怜歌面前,托起她的脸:“怜歌,你要听话。只要你听话,我会对你好的,你要什么我都给你。”
“我想出去走走。”怜歌忽然说。
周砚秋愣了愣:“去哪儿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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